第十章:劍鋒旁邊的紅唇

Posted by 肥夫元帥 on July 18, 1999 at 06:25:52:


梅克林格對海盜軍的第一次的敗落於不久後便傳回帝都;軍部的高層,包括皇帝萊
茵哈特都對梅克林格很有信心,認為此次失利只是時不予兮,最終都會凱旋又歸的。
但全帝國境內的星際治安官員及行政官卻為此而惴惴不安。假如梅克林格提督可
以於一役之中將海盜軍消滅的話自是最好,假如一再失敗,要花上不少心神勞力才
能平定的話,那時候「靖治無功而使賊匪坐大,未能防患於未燃,以至多耗皇師糧
餉,失職賊民」的罪名分分鐘會由上向下的卸下到自己的頭上來。所以各地的軍官
及使務官,於剿匪一事都很熱衷,朝廷於各地徵調的物資糧食等,比平常更加倍加
快的運到。

但對著充裕的物資,梅克林格卻不覺得高興。雖然首仗之失,仍是地理環境因素
突變之故,非關人為,但是視戰爭為藝術的一種的梅克林格卻認為這是一種瑕疵。
假如這個算不上是把柄的把柄被人大做文章的話,恐怕不是一朝兩日可以擺平的
事。

梅克林格整頓過殘兵,再安排好陣勢,儘量將失去的三千艘兵力的戰鬥力以指揮的
靈活性來彌補。自星域警備隊處抽調人手,所以星域周邊只剩下足以偵哨的艦隻。

梅克林格原本打算採用壓迫戰術,也就是一點一點的收窄包圍網,但和幕僚商量過
後就改為採用突襲戰。一來海盜剛剛得勝,應該料不到帝國軍能如此迅速再重新安
排第二輪攻擊,守備自然會鬆懈些;第二是朝廷那邊黨派鬥爭的不利消息已吹到前
線來。今敞假如拖延太久會對自己日後的處境不利。

其中最好的一個例子就是自己軍中不久之前所舉行的一次幕僚會議。

年老恃重的卡落德對短期內的二次出兵不以為然。他認為帝國軍應該緊緊包圍此
地,同時確保後方的補給不斷,待海盜軍彈盡糧絕才揮軍直搗其巢穴。此提議也獲
得艦隊參謀 亞齊芬•艾斯哈默上將的贊同。

但是休馬哈原本也這麼認為的,然而這時他卻不敢表態了。皆因幕僚中有人卻認為
拖長戰事對己方不利。最起碼這個星域並無足以屯兵的行星,在各方面都要在宇宙
空間進行,若打持久戰,無論人力和物力的花費甚鉅。

為什麼休馬哈不敢表態呢?因為自己無論說出什麼樣的言論,都會被其中一方批評
為親近另一方。起先他人就多會以有色眼鏡看他,又何必做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

最後促使梅克林格下決定的是基於戰略形勢的考慮,同時兩面開啟戰線可是件很吃
力的事;帝國現時正全面投入資源和肥夫打戰,另外為了要穩住國內急進派和
親巴拉特派的人員的心,朝廷不論在吏治和軍事上都要維持高姿態的優勢,因此
對剿滅海盜一事必定要速戰速決。

他下令觀察兵帶同技術人員和天文電腦,在十小時內,預測未來五日條頓堡恆星的
活動情況;以及對宙域的氣象影響。當得來的報告是未來三十六小時條頓堡星域都
會處於一個比較穩定的狀態時,梅克林格下了這個命令:

「全艦隊準備!十小時後出擊!經X軸和Y軸小行星帶之間的空位直接進攻第二
行星的賊寇根據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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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由於官兵勢大,現時我等若於之硬拼只有不利。有句話叫做「以退為進」,
我等死守此處無益。不如棄守此處,於帝國境內其他的基地重整旗鼓,以備他日我
等東山再起。」

席間的海盜頭目大都對沃爾沱的指揮力心悅誠服,所以就沒有什麼異議。

「首先我們要引開官兵的注意。現時官兵定會以為我們迷於享受勝利,疏忽了戒備。
我們可以將計就計,暫時減少巡哨艇的數目,待官軍走近的時候我們就如此如此。」

在堂眾頭目有的閉目點頭,有的滿面不解之色,和身旁的人低聲商討。

「順利的話,官兵應該會認為我們以經元氣大傷,再也成不了氣候;到時他們的兵
力應該已經折損大半,不會再狙擊我們的。那時候我們就可以分散撤往帝國境內
各分舵分堂的基地,屇時我們先偃旗息鼓,待朝廷有變,我等才重出江湖,替天
行道,劫富濟貧。」眾人齊聲應是。

之後沃爾沱等商討誰先撤走,誰來押後,何人撤往何處,又萬一事出突然時該如何
對應等,一一分配得甚有法度,絲毫不亂。最後,沃爾沱這樣說:「當我們最後一
艘船開出宇宙港後,馬上以無線電解開現時囚禁俘虜的倉庫的門鎖。並且留下指示
讓他們走到通訊室,好讓他們向帝國軍求救。」

眾人皆大惑不解,你眼望我眼;只有老管家輕輕嘆了口氣,狼刃臉上現慚愧之色,
而七當家 亞力山大•邦伯文 面不改容,彷如沒事人似的。沃爾沱看在眼裡,心道:
「此人城府之深,喜怒憂懼不形於色,的確是個厲害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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蘿莎琳德到了囚禁 麗 的地方。守衛見到蘿莎琳德是大當家身邊的紅人,自是另眼
相看,可是蘿莎琳德要見阿麗的要求卻有令他為難。但他心想左邊右邊不如枕邊,
假如這女子在大當家抽事後煙是大告御狀時,自己這個才剛二十出頭的小子可吃不
完兜著走。

其實蘿莎琳德想見阿麗的原因是自己心亂如麻,意欲找個人傾訴一下而已。這和女
孩子們三三五五的窩在房間裡說些閨中密語差不多性質。

房間中倒算潔淨,只見阿麗對著一個枕頭拳打腳踢,口中不住的罵道:「打死你!
踢死你!」抬頭見到蘿莎琳德,大叫道:「你終於來了!想死我了!」

蘿莎琳德哇的一聲,撲在阿麗懷中哭了起來;哭著哭著,連阿麗也想哭了。阿麗雖
然硬朗,那也只是天生的脾氣而已。想想自己前路生死不知,其實也想和普通的女
孩子一樣大哭一場。

哭完之後,心情舒暢了好多,蘿莎琳德就將昨晚的事件告訴了麗。

「傻姑娘,那個大賊頭子看上了妳啦。」阿麗笑笑道,「男人哪,有時候不一定會
用言語來表達意思的。」

「可是……可是他想……」

「他假如只是把妳當作是玩偶的話,早就把妳……」阿麗自己也覺得面紅。
「可是他和妳說了一大堆話,還喝了很多酒才……什麼是吧?」

蘿莎琳德點了點頭。

「哪你對他的意思又怎樣?」

「我覺得他好可憐,好想令他放下家族的包袱,可是卻不知道算不算……」

「唉……情是何物呢?……對了!先別說這件事。這處不宜久留,我們得想個法子
逃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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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時看守阿麗的人叫 艾力,二十一歲,是 尼羅巴斯星域 青鹿堂的人。

看守囚犯是件頗為沉悶的工作。對於一個二十一歲的人而言未免太過單調,但是
無功無績的他經熟人託付入了盜夥,但是暫時又沒有其他別的位置可以安置他。
幸虧薦頭的情面大,推搪不得,於是乎就窩他在這個位置了。

艾力打了個呵欠。他自問自己尚算英俊,可是為何仍是獨身一人呢?要塞中大不乏
女人,可是她們都總當自己是小弟弟;而他又沒有膽量去搞那些女囚們。

走廊的空調較強,氣溫比較低,艾力不禁發料。

「假如現在有個美女讓我親親抱抱就好了!」他嘆道。

「哎!麗姊姊……妳不要這樣……」這時房間傳出輕微的聲音。

「呵呵,來吧,女人們就算不要男人也可以很快樂的!……」

「嗯……啊啊……不要……哪裡……」

「怎樣?來吧…..呵…嗯咕……」

「好爽……在那裡……」

「…………」

房中傳出來的聲音對艾力而言可謂既陌生又熟悉;熟悉者,這些淫聲浪語他在色情
光碟中見識了不少;陌生者,他到現在可還是個大童男!從未親近過女子的!

艾力吞了一口唾沬,把耳朵貼在門上傾聽。只聽到房中蘿莎琳德的叫嚷聲越來越響,
間中夾雜阿麗的嬌喘。不多時,只聽到阿麗說:「你享受過了,該輪到妳侍候我了
吧?」只聽到蘿莎琳德有氣無力的回應聲,也不知是肯還是不肯。

這時候艾力再也忍耐不住,把門打開了些許,從中窺探。可是房內黑沉沉的一片,
根本啥也看不見;於是乎再將房門推開些,又推開些,最後乾脆整個頭探進去看過
究竟。

就在這時,一絲銀光遊過了他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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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帝國曆005年6月5日1103,和官軍對恃已有一個星期的海盜軍有了新的動向。
有二千五百艘的艦隻自德魯皮耶開出,向ε7β9方向駛去。這是在梅克林格下
了動員令之後兩個小時的事。

原本梅克林格的艦隊已維持半包圍陣的逼近德魯皮耶。由於三道互相垂直的小行星
帶限制了大規模的包圍戰,於是乎梅克林格採用了分進合擊的方式。現時一萬八千
艘﹝包括原地警備兵﹞的船艦,分成四路,分別繞過小行星環軌道,取道中間的空
隙步入內第三軌跡宙域,之後再在第二行星對開的宙域會齊,一舉衝向德魯皮耶。


可是就在會齊完成之前,海盜軍就活動了。帝國軍取四路分進,就是怕海盜會趁他
們渡河未濟時截其中流,所以就分四路進行,就算其中一路被截,另外三路一但進
入了第三軌道內的宙域,立定了陣腳,就可以反過來攻擊海盜的側面和後方。但是
海盜對帝國軍渡過小行星帶的行為不聞不問也未免太過托大了罷。

然而,海盜船隻的行動卻令他們釋疑了。二千五百艘船隻並未向他們進迫,而是向相反方向急促開拔;不多久,另一隊二千多艘的船隊也自德魯皮耶開出,向另一個
向駛去,與此同時,海盜衛星要塞----德魯皮耶,以杜氏劃分系統屬於R7G8的地
區,突然發生了爆炸;所產生的煙霧和光芒就連帝國艦隊也能以肉眼觀察到。而且
煙霧也有彌漫的趨勢。

「不好!海盜軍放火燒了要塞,他們要一了百了,四處逃命了!」

梅克林格收到這個情報時心中卻起了疑,因為海盜軍的動作太過不自然了。
這時,率領其中一個分隊的休馬哈中將來了傳訊。

「司令官!海盜軍顯示出要逃跑的跡象!我軍應該合兵一處,狙擊其中一隊!」

梅克林格首肯了休馬哈的見解。他著領全軍合兵後組成紡綞陣,並識別出海盜軍旗
艦蘭尼西斯,打擊主力隊伍。有道是蛇無頭而不行,先誅首惡,其餘的人就好辦了。

「報告!兩隊中皆沒有蘭尼西斯!」

「那麼狙擊人數較多的一隊!左首那邊的人馬有二千百艘!進攻!」

一萬八千多艘艦隻組成的紡綞陣直往那二千五百艘船的艦隊搶去。光線和導彈同時
飛擲,而那二千多艘海盜軍是由亞力山大•邦伯文所帶領的。他們的目的就是引得
帝國軍的陣列處於要塞面前,並以側面對著要塞。

「是蘭尼西斯!……她出現了!」

「在另外的一隊嗎?」

「不!在我們的右手邊!」

就在此時,蘭尼西斯隨同九千多艘船隻在要塞釋出的煙霧中陸陸續續的駛出。九千
艘船隻在德魯皮耶外圍佈下橫陣,正面對著帝國軍,所有艦隻的砲門全開。由於四
周都是煙霧,也不知有多少人馬在背後。而陣列有要塞作為靠山,所以海盜軍可以
忘記背後之憂。

「情報說海盜軍只有一萬多些的人;可是加上先前駛出的四千多五千人……這豈不
是有一萬三千多的兵力了嗎?這些情報官什麼搞的?」

另一個分隊指揮官的卡落德對這海盜軍突如其來的救兵不禁大怒。同樣對情報不滿
的梅克林格只是埋怨了一下,下令道:

「停止攻擊前面的部隊,趁對方未排成陣列之前,右翼第一、十、十二小隊原地右
旋攻擊海盜!現時位於前排陣列的以順時針方向攻向海盜。左翼和後排也相應配
置!」

於是乎於天頂方向看下去,帝國軍漂亮的做了一個大右轉。

「報告!帝國軍的紡綞陣向我軍行駛過來了!」

「太好了!傳令下去!分頭行事!」沃爾沱心中哼起了華爾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