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sted by 肥夫元帥 on July 18, 1999 at 05:35:09:

「噗!哈!早就叫你不要選第三個貨櫃的了!你看!現在渾身都是魚腥氣了!」
在海盜軍的食物倉庫中,其中一個貨櫃被破了開來。兩個男子自洞中鑽了出來,
其中一個喃喃的怨道。

「我哪知道這個貨櫃是裝魚的?我還道是裝乾貨的呢!」另一個帶有綠眼珠的青年
男子回應道。

「這裡該是糧倉吧?」另一個放眼四望,只見周圍都是一箱又一箱的貨物。上面
標誌的文志有同盟語、費沙語和帝國公用語。原來海盜軍四處搶掠,又和全宇宙
各地的不法分子交易,儲備中自然不只一國之物。

「現在我們應該先找出海盜囚禁被綁架的女子的地方。」後一個男子道「這些女孩
正等著我去救呢。」

「也許是罷?但是你又怎知道呢?」

兩人不約而同的點了點頭,同一時間發起腳步,出發去了。

***************************************************

海盜大捷除了苦了眾多作為洩欲工具的女孩子外,還有就是廚子了。
要預備整個海盜軍的慶功宴可不是說笑話的。三千二百多伙頭軍忙得個不易樂乎,
上千把菜刀和鍋杓同時揮舞,倒也宏為奇觀。

負責囚犯膳食的其中一個廚子看了看手表,料到應先讓囚犯們吃飯。當中自然也
包括了女奴,也就是無論如何也不肯就範,活在刀口上的女孩子們。

「喂!布朗!你這個懶骨頭哪裡去了?……該送飯給那班丫頭了!」

回應的是一個二十來歲的後生。

「對不起,師傳。小的叫 烏•子有 。布朗剛才在走廊跌斷了腿,主管著我來替更
的。」

「哦,你很臉生哦。你是哪一舵哪一房的?」

「是,小的原是香積廚那邊做打火的,今天才剛調過來。」

「你休想騙我!香積廚伙下一百五十個小廝,哪一個我不認得?你這小鬼到底是
誰?」

「大師傅果然好眼力!整天忙得不可開交也能如此心細如塵!小的原只是伙頭軍的
後補,大師傳自然沒見過小的!小的初見人面,想在面上沾沾光,就順口說道是香
積廚的了。哪知道這牛皮天下去得,卻過不了大師傳的關。」

有道是千穿萬穿,馬屁不穿。這小子渾身是魚的腥臭和肉的油膩氣味,確是個長年
在廚房工作的模樣,再加上他大師傅前大師傳後的叫過不停,早就讓這個廚子聽得
如醉醇酒。其實他哪是什麼大師傅了,不過是給囚徒煮菜的一個伙工而已。只是這
小子的口才好生了得,而給囚徒的伙食又不是什麼要緊的事,海盜對此管理不嚴,
所以在讓這後生有機可乘。

「嘿!算了吧!你是新人,大概不知該往哪裡送吧?」

「嗯,布朗哥他曾對小的說過,可是小的腦袋不靈,忘了。」

「嘿,給囚徒送飯可是件錯不得的大事啊!一旦餓死了一人,就有損我們俠義盜的
威名了!」說著將詳細地點告訴了那個後生,還怕他忘了,寫了張字條給他。那後
生自然又是千多謝萬多謝的,陪著笑面走了。

他駕著運輸車,裝著食物走到一無人處,然後噓溜溜的吹了聲口哨。另一個綠眼珠
的人提著一個年青人來到車前。

「戴亞斯,沒想到你做戲也有一手啊。」

「過獎了!原本還打算留這個叫布朗的人一命來問路的,不料那廚子一五一十的告
訴了我。現在留他也沒用了吧?」

綠眼人面現不忍之色。那個叫布朗的也苦苦哀求。戴亞斯波的一聲,一記手刀打在
他的頸項。布朗臉上馬上泛起一片青藍,不醒人事了。

「要弄暈一個男人真的不好受呀!尤其是暈了的男人對我波布蘭一點好處都沒
有。」波布蘭望著他輕嘆道。

*****************************************************

海盜集團對波布蘭和戴亞斯的偷入尚未知悉。可是他們也得為第一次勝利之後的
去向作出謀畫。

有老管家之稱的二當家隨同七當家亞力山大•邦伯文和三當家狼刃去晉見沃爾沱。
當他們三人入到房間的時候只見到沃爾沱呆呆地對著凌亂的床舖出神。

「大當家,敢問我們的下一步該是當如何?」出聲的是七當家邦伯文。他旗下紅葉
堂的艦隻有二千多艘,人馬之多是繼大當家之後的第二把交椅。二當家它管家雖然
曾經是卡滋家族的私人艦隊的指揮官,但加入海盜聯盟之後就處於管理人事方面的
工作;三當家狼刃雖然身手了得,但將略卻非所長,仍海盜軍步兵隊和德魯皮耶守
衛的頭目。

沃爾沱回過神來,淡淡的說:「現在帝國軍應該解除了這個星域的全面封鎖,將包
圍網縮窄到第三行星軌跡的三分之一的弧度罷?而那擴展的陣形已改為集結在一
處,是不是?」

邦伯文詫異地道:「是的,梅克林格他率領著官兵如大當家所說的駐守在第三行星
附近,是星域的周邊地帶只佈下了小數的觀測人員和監視衛星。」

沃爾沱笑了笑,故作高深莫測是權謀術的其中一種,身為領袖假如樣樣事都讓下屬
預先得知最終會讓他們牽著鼻子走。其實只要細心想想,梅克林格剛吃了這個星域
自然環境的虧,當然會採用艦隻集結於一處,減少離隊人數的方式。邦伯文要想到
這點並非不能,只是有這先後之差,原因在於個人能力的高低而已。

「你們先去預備,召集各堂各部的人馬,但凡隊長級以上的頭目,一律到聚義廳上
等我!」

老管家和邦伯文兩人應聲去了。正當狼刃也要出去時,沃爾沱叫住了她。

「狼刃!你手下的所有保安人馬,通統都給我上船去隨隊出發,只留下一百個必要
的操作人員,在宇宙巷的主電腦室候命,有待有令立即上船離開!另外,妳親自
去……不……妳叫妳手下人,將以往抓到的俘虜,包括以前柯山所捉的女孩子,通
統帶到貨倉處去,別讓他們跑了出去亂了事。但是其中有個叫 蘿莎琳德•
蘭卡斯特,是柯山那批貨的其中一人,將她帶到蘭尼西斯的房間上。」

「……」

「怎麼了?狼刃?」

「沒有……只是希望大當家別忘了『紅顏禍水』這句話。」狼刃掉下了這麼一句,
語重心長的走了。

沃爾沱笑了笑,走進洗澡間換洗完畢,正打算上聚義廳的時候,發覺床上有些異樣;
卻原來是幾條長長的,直直的頭髮,剛才的幾個男人都是短髮,而狼刃的頭髮是天
然捲的,那麼這些頭髮自然是蘿莎琳德的了。沃爾沱拈起了它們,揍到鼻子去嗅,
但覺這些頭髮尚還帶著蘿莎琳德身上那股淡淡的幽香,不禁心神一盪,將它們捻成
一根,打開自己的陀表,將它攝在鑲錶相片的那片玻璃之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