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 四 章 ： 過 去 、 現 在 、 未 來 】 ﹝ 下 ﹞
Posted by 肥 夫 元 帥 on November 08, 1998 at 11:16:36:
巴 拉 特 條 約 除 了 在 軍 事 、 政 治 、 經 濟 和 營 運 上 打 擊 了 同 盟 外 ， 也 大 大 擊 潰 了市 民 對 同 盟 政 府 的 信 任 。 雖 然 這 是 特 尼 留 希 特 做 的 孽 ， 但 是 從 長 遠 來 看 ， 這也 是 市 民 無 視 自 己 的 義 務 而 伏 下 的 禍 胎 ： 「 市 民 的 義 務 只 是 交 稅 和 享 受 他 們的 權 利 」 是 那 些 鼓 動 派 愚 民 型 政 客 的 常 用 必 殺 技 ； 光 是 想 像 一 下 那 些 政 客 學著 魔 法 少 女 般 喊 著 「 把 一 切 都 交 給 我 沙 美 吧 ！ 」 就 叫 人 毛 骨 悚 然 了 ， 而 且 絕對 會 危 害 健 康 ： 據 聞 肥 夫 向 休 柏 里 安 提 出 政 客 和 可 愛 沙 美 這 點 相 同 之 處 時 就給 身 為 砂 沙 美 支 持 者 的 休 柏 里 安 賞 了 一 記 「 裡 蛇 破 山 」 。
對 政 府 的 無 能 和 恥 辱 市 民 們 大 都 用 啞 忍 或 發 洩 這 兩 種 方 法 之 一 來 解 決 。 忘 記了 自 己 沒 有 看 清 楚 就 投 票 的 愚 昧 ， 市 民 把 矛 頭 指 向 政 府 和 帝 國 ， 認 為 政 府 失職 、 帝 國 霸 道 ， 卻 忘 了 帝 國 沒 有 義 務 遵 守 同 盟 的 遊 戲 規 則 ， 尤 其 是 在 萊 茵 哈特 領 導 下 的 帝 國 ； 新 興 的 霸 者 好 像 一 個 精 力 充 沛 的 小 孩 ， 要 奉 行 同 盟 政 府 那些 有 如 自 欺 欺 人 的 規 範 ， 簡 直 是 痴 人 說 夢 。
但 是 同 盟 的 市 民 仍 然 以 為 他 們 可 以 享 有 以 往 一 樣 的 權 力 。 首 先 發 難 的 是 被 人稱 為 「 社 會 的 良 知 」 的 大 學 生 們 ； 大 字 報 、 遊 行 、 示 威 、 罷 課 ， 最 終 是 暴 動和 搗 亂 。
「 連 『 民 主 英 魂 不 滅 』 的 『 魂 』 字 也 寫 錯 了 ， 他 們 來 大 學 是 幹 什 麼 的 ？ 」
「 談 戀 愛 、 上 『 莊 』 ﹝ 擔 任 學 會 理 事 ﹞ 、 唱 卡 拉 OK 啊 ！ 」
伴 和 著 大 群 大 學 生 所 唱 的 交 響 樂 的 是 肥 夫 三 人 眾 這 不 入 流 的 小 調 。 可 是 帝 國報 以 的 卻 不 是 掌 聲 而 是 催 淚 彈 、 塑 膠 子 彈 和 水 砲 。 然 而 這 些 巨 響 卻 成 了 肥 夫三 人 囚 亦 師 亦 友 的 大 學 講 師 遙 照 的 安 魂 曲 。
跟 隨 鎮 壓 行 星 暴 動 事 件 之 後 的 是 大 規 模 的 搜 捕 行 動 。 隸 屬 奧 貝 斯 坦 的 憲 兵 和保 安 警 察 以 及 斯 坦 梅 茲 提 督 的 陸 戰 隊 紛 紛 降 下 ， 而 三 人 眾 的 大 學 是 黑 名 單 之首 ， 當 時 的 帝 國 軍 事 總 參 謀 ， 即 日 後 的 軍 務 尚 書 奧 貝 斯 坦 下 令 要 全 體 學 生 接受 扣 留 和 審 查 。
拿 著 遙 照 遺 物 ─ ─ 「 主 鑰 匙 」 的 肥 夫 不 知 道 接 下 來 應 該 如 何 做 。 可 是 帝 國幫 了 他 一 把 ； 他 雖 然 睨 視 同 盟 政 府 ， 但 更 不 相 信 帝 國 的 扣 留 和 審 查 會 將 他 從那 些 熱 血 鬥 士 中 分 辨 出 來 ， 其 餘 二 人 也 抱 有 相 同 的 想 法 。 在 討 論 往 那 兒 避 風頭 時 ， 大 伙 都 認 同 某 武 俠 小 說 作 家 的 說 法 ： 「 最 危 險 的 地 方 是 最 安 全 的 地 方 」， 前 往 帝 國 躲 避 時 也 可 以 順 道 去 一 下 老 人 遙 照 提 及 的 「 樹 雷 」 。
「 可 是 我 們 怎 樣 去 呢 ？ 」
「 學 『 電 波 少 年 』 昭 仁 和 伊 藤 一 樣 接 順 風 宇 宙 船 好 了 。 」 肥 夫 道 。
「 省 了 罷 ， 不 如 找 一 艘 費 沙 的 商 船 以 半 工 半 客 的 身 份 上 路 還 有 些 微 機 會 可 以到 達 帝 國 。 」
剛 巧 有 一 艘 前 往 地 球 ， 叫 「 親 不 孝 」 ﹝ Undutiness ﹞ 的 費 沙 商 船 要 招 聘 人 手 ，讀 機 械 工 程 的 休 柏 里 安 和 理 查 輕 易 當 上 了 機 械 士 ， 反 而 肥 夫 只 當 了 廚 師 。 船 長高 尼 夫 答 應 回 程 時 讓 他 們 在 樹 雷 星 域 停 留 一 下 ， 讓 他 們 安 葬 老 師 遙 照 的 骨 灰 。
在 航 行 的 路 途 上 ， 在 船 上 酒 水 間 和 耍 樂 處 他 們 認 識 了 同 為 三 人 組 合 的 人 ， 一 個叫 尤 里 安 的 十 七 歲 亞 麻 色 頭 髮 的 年 青 人 、 一 個 叫 馬 遜 的 黑 巨 人 和 一 個 三 句 不 離美 女 的 綠 眼 青 年 波 布 蘭 。 不 過 這 三 人 組 的 特 色 是 一 人 沉 默 卻 有 智 慧 、 一 人 得 體能 幹 、 一 人 外 表 好 色 、 內 裡 則 是 人 生 活 字 典 ； 不 像 自 己 三 人 般 全 部 是 表 裡 如 一的 胡 混 份 子 。
在 廚 房 中 ， 肥 夫 三 人 眾 在 瞎 扯 ， 肥 夫 邊 說 邊 預 備 船 上 當 晚 休 閒 聚 會 的 餐 點 。
「 他 們 好 像 也 是 要 幹 一 些 什 麼 事 呢 ？ 」 肥 夫 將 一 大 堆 魷 魚 鬚 慢 慢 下 油 鍋 。
「 以 前 的 動 畫 片 的 人 類 大 都 口 口 聲 聲 要 保 衛 地 球 ， 打 退 外 星 入 侵 者 ， 可 是 真 正危 害 地 球 的 不 就 是 人 類 自 己 嗎 ？ 那 個 和 我 們 享 有 共 同 嗜 好 的 波 布 蘭 不 像 是 懷 緬過 去 的 人 哪 。 」
「 那 個 尤 里 安 我 好 像 那 裡 見 過 。 」 理 查 放 下 雜 誌 ， 抓 了 一 把 肥 夫 炸 好 的 魷 魚 鬚咬 嚼 起 來 ， 接 著 休 柏 里 安 也 掏 了 一 把 。
「 喂 ！ 那 些 炸 魷 魚 鬚 是 船 上 休 閒 聚 會 眾 人 的 小 食 啊 ！ 」
在 爭 吵 嘻 鬧 中 ， 尤 里 安 走 了 進 來 。
「 你 好 ！ 我 是 來 看 看 今 晚 的 膳 食 有 什 麼 可 幫 忙 的 。 」
尤 里 安 看 到 的 是 一 身 脆 漿 的 肥 夫 和 口 中 塞 滿 食 物 的 二 人 。
「 算 了 ， 就 當 你 們 給 我 測 試 今 晚 的 佐 酒 菜 ， 敏 茲 你 也 來 嘗 嘗 。 」
「 好 啊 ！ 嗯 ， 內 裡 又 韌 又 軟 ， 外 頭 是 鹹 鹹 脆 脆 的 。 對 了 ， 你 用 蘇 打 水 浸 過魷 魚 鬚 ， 然 後 沾 上 混 入 芋 頭 粉 、 蛋 黃 、 蒜 鹽 ， 以 一 份 大 麥 粉 加 五 份 白 麵 粉 ，以 一 • 三 比 一 用 水 和 開 的 麵 粉 漿 作 脆 皮 ， 是 不 是 ？ 」
「 好 厲 害 ！ 原 來 你 也 是 箇 中 高 手 呢 ！ 記 起 來 了 ！ 上 次 在 由 「 華 娛 • 無 線 」主 辦 ， 在 海 彌 森 舉 行 全 國 直 播 的 業 餘 烹 飪 大 賽 之 中 你 也 有 參 與 呢 ！ 」
「 我 也 記 起 了 ， 你 得 了 季 軍 、 我 得 了 亞 軍 ， 但 冠 軍 是 • • • 」
「 一 個 叫 田 部 太 一 的 人 啊 ！ 那 傢 伙 根 本 是 廚 師 學 徒 來 的 ， 雖 然 還 未 畢 業 但也 算 是 專 業 廚 師 了 ， 真 是 滑 頭 ！ 他 的 師 父 就 是 人 稱 「 謎 一 樣 的 廚 神 」 的 味 澤 匠 啊 ！ 」
「 就 是 那 個 『 傳 說 中 的 神 秘 男 子 ， 可 以 將 神 之 恩 賜 ─ ─ 火 控 制 自 如 ， 令人 吃 到 稱 之 為 〝 火 之 藝 術 〞 的 美 味 料 理 ， 不 知 是 神 的 使 者 還 是 魔 鬼 使 者 』的 味 澤 匠 啊 ？ 」
「 追 隨 著 這 樣 的 師 父 真 令 人 羨 慕 呢 ！ 」
「 我 的 監 護 人 也 對 之 愛 不 釋 口 哩 ！ 有 一 敞 我 們 和 格 林 希 爾 小 姐 去 一 間 叫白 鹿 亭 的 餐 廳 吃 飯 ， 看 見 人 龍 打 了 三 圈 ； 仗 著 提 督 的 身 份 我 們 可 以 免 排隊 入 軍 人 預 定 席 ， 嘗 過 他 的 慕 尼 黑 鮭 魚 凍 後 便 上 了 癮 了 。 」
「 連 不 敗 魔 術 師 也 敗 在 這 用 上 湯 煮 鮭 魚 ， 冷 凍 後 配 上 上 湯 凍 膠 ， 再 以 釀 入 青 豆 醬 和 杜 麗 芙 的 馬 鈴 薯 伴 碟 的 名 菜 嗎 ？ 」
「 是 啊 ， 連 我 泡 的 紅 茶 也 三 天 沒 心 思 喝 呢 。 」
這 樣 銀 河 中 兩 大 烹 飪 高 手 就 進 行 著 有 關 飲 食 的 對 話 。 聚 會 後 肥 夫 三 人 眾 回 到 房 間 向 二 人 道 ： 「 不 管 這 艘 船 怎 樣 ， 但 起 碼 尤 里 安 三 人 就 不 簡 單 ； 他 們 是 楊 威 利 元 帥 的 特 派 員 罷 。 」
「 什 麼 ？ 」
「 他 在 下 午 的 對 話 中 露 了 餡 。 也 許 船 長 也 是 楊 元 帥 的 人 哩 。 他 們 一 定 是 在 執 行 什 麼 任 務 ， 我 們 不 要 打 擾 的 好 。 」
「 這 個 叫 敏 茲 的 年 輕 人 很 能 幹 ， 將 來 必 獨 當 一 面 。 」
「 用 年 輕 人 來 稱 呼 對 方 ， 看 來 你 自 知 已 年 老 力 衰 疲 不 能 興 了 哩 ！ 」
接 下 來 是 兩 個 人 毆 鬥 的 畫 面 。 肥 夫 一 付 事 不 干 己 的 樣 子 ， 從 冰 箱 中 掏 出 一 盤 蹄 膀 火 腿 和 三 枝 青 島 啤 酒 來 ， 待 打 夠 的 朋 友 補 充 能 源 。
望 著 盤 子 中 的 火 腿 ， 肥 夫 想 著 ： 尤 利 安 在 各 方 面 都 很 出 色 ， 但 是 未 免 太 倚 賴 楊 威 利 了 。 從 他 的 言 行 可 看 出 一 種 「 模 仿 」 行 為 ； 但 要 獨 當 一 面 必 要 有 自 己 的 個 性 和 模 式 。 「 管 他 的 ！ 自 己 什 麼 也 不 是 ， 那 有 資 格 批 評 人 哩 ？ 」 肥 夫 下 了 結 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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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 後 的 故 事 大 概 是 肥 夫 一 眾 在 回 程 降 下 樹 雷 ， 安 葬 了 老 師 遙 照 和 得 到 了 足 以 對 抗 皇 帝 萊 因 哈 特 的 「 力 量 」 。 由 於 這 力 量 是 打 倒 萊 因 哈 特 的 關 鍵 ， 所 以 現 在 在 這 裡 賣 個 關 子 。 ( 其 實 是 肥 夫 未 想 出 來 ， 但 再 不 交 稿 可 要 給 加 賀 元 帥 和 安 • 羅 嚴 克 拉 姆 揍 的 了 ， 所 以 在 最 終 決 戰 一 回 補 才 加 上 。 )
跟 隨 親 不 孝 號 來 到 艾 爾 • 法 西 爾 的 三 人 加 入 了 楊 艦 隊 。 肥 夫 告 之 楊 「 力 量 」 的 事 並 想 將 「 力 量 」 給 予 楊 威 利 ， 卻 給 他 善 意 的 拒 絕 了 ， 之 後 卡 介 倫 、 亞 典 波 羅 和 菲 列 特 利 嘉 • G • 楊 好 意 地 帶 來 了 一 位 精 神 病 醫 生 ， 說 給 三 人 眾 作 治 療 。 強 調 自 己 並 非 妄 想 症 病 人 之 後 ， 三 人 一 直 被 編 排 在 駐 守 行 星 地 表 的 軍 隊 中 。 當 楊 和 羅 姆 斯 基 醫 師 受 到 暗 殺 、 「 自 由 行 星 同 盟 正 統 政 府 」 解 體 和 伊 謝 爾 倫 政 府 成 立 之 時 ， 肥 夫 想 起 了 尤 利 安 的 仁 德 ， 知 道 自 己 若 留 在 伊 謝 爾 倫 那 麼 「 力 量 」 便 得 不 到 最 大 的 發 揮 ， 尤 利 安 也 少 了 一 個 強 而 有 力 的 外 援 。 於 是 乎 三 人 眾 背 負 懦 弱 者 的 惡 名 ， 離 開 了 伊 謝 爾 倫 ， 到 達 另 一 個 邊 境 區 域 ， 利 用 「 力 量 」 建 造 了 一 個 人 工 天 體 級 的 要 塞 。 之 後 人 們 陸 續 加 入 ， 漸 漸 有 規 模 的 時 候 卻 傳 來 「 陛 下 意 欲 和 平 」 的 消 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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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 這 樣 ， 『 打 亂 宇 宙 秩 序 』 的 集 團 只 剩 下 我 們 一 夥 人 了 。 」
肥 夫 回 到 現 在 ， 看 著 一 伙 人 熱 烈 討 論 色 情 刊 物 的 事 。
他 的 精 神 又 回 到 那 張 包 裝 紙 上 。 不 禁 想 起 這 銀 河 之 中 還 有 會 有 不 會 有 第 三 、 四 股 力 量 影 響 未 來 的 歷 史 ？ 這 第 三 力 量 是 敵 是 友 呢 ？ 是 正 統 的 軍 事 力 量 還 是 以 往 登 場 的 陰 謀 政 治 家 如 魯 賓 斯 基 呢 ？ 特 尼 留 希 特 這 小 丑 姑 且 不 論 ， 「 地 球 教 」 這 股 過 去 的 破 壞 力 就 讓 人 頭 疼 了 。 抑 或 ， 「 地 球 教 」 根 本 只 是 這 第 三 力 量 的 一 點 末 稍 呢 ？
他 腦 海 中 忽 然 閃 過 一 個 短 髮 女 子 的 臉 龐 。 「 安 妮 • 羅 嚴 克 拉 姆 嗎 ？ 」 他 再 用 凍 毛 巾 冰 一 下 臉 「 充 滿 了 迷 的 你 哪 ， 是 友 是 敵 呢 ？ 」
小 花 髮 夾 的 化 驗 報 告 和 色 情 書 刊 的 包 裝 紙 並 列 平 放 在 他 的 面 前 。 在 這 兩 者 中 間 的 夾 縫 中 ， 是 否 可 以 透 視 出 未 來 的 藍 圖 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