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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 遠 的 , 星 星 之 夢 【 第 二 章 : 亂 雲 季 節 】
新 帝 國 曆 0 0 4 年 1 1 月 2 0 日 , 時 序 已 進 入 初 冬 , 帝 都 費 沙 中 心 部 的 氣 溫 與 1 0 月 中 旬 時 相 比 明 顯 地 轉 冷 , 街 上 的 路 人 都 穿 多 了 衣 服 禦 寒 。 與 此 同 時 , 皇 宮 「 獅 子 之 泉 」 的 軍 事 會 議 室 內 , 氣 溫 卻 像 與 氣 候 相 違 背 的 上 升 , 這 並 不 是 室 內 的 空 氣 調 節 發 生 故 障 , 而 是 一 群 聚 集 於 室 內 的 人 正 熱 切 期 待 著 某 些 事 情 的 發 生 , 他 們 所 產 生 的 熱 勁 使 整 個 會 議 室 的 氣 溫 上 升 。
在 步 行 往 軍 事 會 議 室 途 中 , 希 爾 德 向 萊 因 哈 特 耳 語 了 數 句 話 , 由 於 相 隔 距 離 關 係 , 安 與 隼 人 並 沒 能 聽 到 希 爾 德 的 說 話 內 容 , 只 看 見 金 髮 年 輕 人 的 表 情 顯 得 有 些 驚 訝 , 然 後 他 溫 柔 地 握 著 妻 子 的 手 , 並 微 笑 對 她 說 : 「 正 好 在 會 議 上 向 眾 人 公 布 這 個 喜 訊 。 」
出 席 這 次 非 正 式 御 前 會 議 的 武 將 全 都 擁 有 一 級 上 將 或 元 帥 官 階 。 由 於 是 次 會 議 純 屬 軍 方 內 務 事 宜 , 所 以 並 沒 有 通 告 文 官 出 席 。 另 外 , 皇 妃 希 爾 德 、 皇 帝 首 席 副 官 修 特 萊 中 將 、 次 席 副 官 流 肯 少 校 也 一 起 列 席 會 議 , 安 及 隼 人 則 以 侍 從 身 份 侍 候 主 君 身 旁 。
會 議 一 開 始 , 第 一 個 奪 得 發 言 權 的 是 畢 典 菲 爾 特 。 「 最 近 大 本 營 流 傳 著 一 則 有 趣 的 傳 聞 , 話 說 已 故 軍 務 尚 書 奧 貝 斯 坦 元 帥 在 其 辦 公 室 內 收 藏 了 一 批 不 良 刊 物 , 敢 問 加 賀 元 帥 , 這 事 是 否 屬 實 ? 」 發 言 後 的 橘 髮 猛 將 以 一 種 諷 刺 及 期 待 的 眼 光 射 向 準 備 答 話 的 人 。 「 是 事 實 。 」 軍 務 尚 書 簡 潔 地 回 應 道 。 席 上 的 眾 提 督 聽 到 加 賀 的 回 應 後 便 開 始 互 相 談 論 起 來 。 接 著 第 二 個 發 言 的 人 是 繆 拉 。 「 雖 然 以 成 年 人 的 角 度 看 , 收 藏 不 良 刊 物 並 不 是 一 件 奇 怪 或 是 引 人 爭 議 的 事 , 但 堂 堂 一 位 尚 書 閣 下 在 自 己 的 辦 公 室 內 收 藏 這 些 書 籍 未 免 太 過 不 成 禮 統 了 。 而 且 也 會 令 外 界 貶 低 對 軍 方 的 評 價 。 」 「 這 不 是 給 外 人 一 個 笑 柄 嗎 ? 新 王 朝 的 首 任 軍 務 尚 書 竟 然 是 一 個 公 私 不 分 的 色 情 狂 。 」 剛 毅 的 瓦 列 這 樣 說 著 。 「 而 且 最 重 要 的 是 萬 一 事 情 公 開 了 , 會 嚴 重 影 響 軍 務 省 以 及 其 它 軍 事 部 門 的 將 兵 的 形 象 與 士 氣 。 」 憲 兵 總 監 克 斯 拉 一 級 上 將 也 加 入 批 評 的 行 列 。 「 這 些 書 刊 真 的 只 是 單 純 的 不 良 刊 物 嗎 ? 」 一 直 保 持 沈 默 的 羅 嚴 塔 爾 像 是 諷 刺 席 上 的 某 人 說 道 。 這 種 說 話 方 式 並 不 表 示 統 帥 本 部 總 長 已 經 知 悉 了 真 相 的 內 容 , 只 是 基 於 他 過 往 對 奧 貝 斯 坦 所 抱 有 的 負 面 情 感 而 發 問 。 此 時 金 銀 妖 瞳 所 射 出 的 銳 利 目 光 與 冰 焰 之 劍 雙 眼 所 發 放 出 像 寒 氣 般 的 異 樣 光 芒 在 空 中 互 相 碰 撞 , 產 生 出 無 形 的 火 光 。 眾 人 將 視 線 轉 向 那 位 黑 髮 的 青 年 元 帥 身 上 。 「 不 是 。 」 軍 務 尚 書 再 次 報 以 簡 潔 的 回 答 。 「 那 麼 究 竟 是 甚 麼 一 回 事 ? 」 像 是 受 不 了 軍 務 尚 書 冷 漠 的 語 氣 所 刺 激 , 畢 典 菲 爾 特 大 聲 喊 道 。 這 次 會 議 雖 然 是 採 取 非 正 式 的 御 前 會 議 模 式 , 但 是 在 皇 帝 的 御 前 這 樣 叫 嚷 著 實 屬 大 不 敬 的 行 為 , 可 是 萊 因 哈 特 對 這 位 橘 髮 猛 將 也 無 斥 責 之 意 。 此 時 皇 帝 萊 因 哈 特 終 於 首 度 發 言 。 「 既 然 內 裡 大 有 文 章 , 那 麼 軍 務 尚 書 就 向 朕 及 諸 將 直 言 解 釋 一 切 吧 。 」 加 賀 向 主 君 行 禮 後 , 開 始 向 皇 帝 伉 儷 及 諸 將 說 明 一 切 關 於 這 些 不 良 刊 物 的 真 相 。
「 書 刊 一 共 有 八 本 。 」 軍 務 尚 書 開 始 把 一 共 八 本 的 「 色 情 刊 物 」 分 別 交 到 萊 因 哈 特 、 羅 嚴 塔 爾 、 米 達 麥 亞 、 繆 拉 、 畢 典 菲 爾 特 、 梅 克 林 格 及 克 斯 拉 的 手 裡 , 自 己 則 手 拿 一 本 , 其 他 沒 能 夠 被 選 中 的 提 督 只 能 用 眼 睛 瞄 向 同 僚 們 手 中 所 拿 著 的 書 刊 。 接 過 刊 物 後 , 眾 人 只 是 看 著 封 面 , 並 沒 有 人 立 刻 翻 開 內 頁 。 不 ! 有 一 位 提 督 已 經 急 不 及 侍 開 始 閱 覽 書 刊 內 的 圖 片 , 這 人 就 是 素 有 猛 將 之 稱 的 「 黑 色 槍 騎 兵 」 司 令 官 畢 典 菲 爾 特 一 級 上 將 。 感 受 到 皇 帝 以 及 米 達 麥 亞 元 帥 正 在 向 自 己 投 以 責 備 的 眼 光 , 橘 髮 猛 將 馬 上 結 束 這 次 無 禮 的 「 偷 步 行 為 」 。 「 現 在 請 各 位 翻 閱 內 頁 。 」 得 到 許 可 後 , 畢 典 菲 爾 特 以 一 馬 當 先 的 姿 態 開 始 他 對 書 刊 的 「 直 接 調 查 」 。 羅 嚴 塔 爾 、 米 達 麥 亞 等 人 也 開 始 「 快 速 地 」 閱 覽 內 頁 內 容 , 他 們 並 不 像 畢 典 菲 爾 特 般 熱 切 期 待 書 刊 的 內 容 , 其 中 「 疾 風 之 狼 」 的 表 情 看 起 來 還 帶 點 苦 惱 。 「 可 能 是 覺 得 自 己 對 不 起 他 那 位 『 像 燕 子 般 輕 盈 』 的 漂 亮 妻 子 吧 。 」 安 看 著 米 達 麥 亞 苦 惱 的 表 情 這 樣 想 著 。 事 實 上 , 要 「 事 務 性 」 地 閱 畢 書 中 的 內 容 只 需 要 很 短 的 時 間 , 因 為 大 部 份 的 內 頁 都 只 有 女 性 裸 體 圖 片 而 已 。 但 是 , 畢 典 菲 爾 特 可 能 還 要 再 花 多 些 時 間 … … 這 些 被 選 上 的 人 當 中 , 除 了 加 賀 元 帥 外 , 還 有 一 個 人 並 沒 有 打 開 書 的 內 頁 , 他 只 是 把 那 本 書 刊 放 在 自 己 的 大 腿 上 , 眼 睛 像 是 要 逃 避 似 的 移 向 窗 戶 注 視 著 外 邊 的 風 景 , 這 個 人 就 是 目 前 站 於 宇 宙 最 頂 點 , 手 握 史 上 最 大 權 力 , 同 時 還 擔 任 別 人 丈 夫 以 及 父 親 兩 職 的 2 6 歲 年 輕 人 。 萊 因 哈 特 認 為 現 在 的 自 己 已 經 是 希 爾 德 的 丈 夫 , 如 果 還 觀 賞 其 他 女 性 的 裸 體 的 話 , 等 於 是 一 種 對 妻 子 的 不 忠 行 為 , 這 是 萊 因 哈 特 根 深 蒂 固 的 想 法 。 這 正 表 示 偉 大 的 皇 帝 也 有 其 不 知 變 通 、 笨 拙 的 一 面 , 但 同 時 也 表 現 出 他 對 於 婚 姻 制 度 以 及 妻 子 的 誠 摯 。 或 許 是 注 意 到 這 一 點 , 坐 在 他 身 旁 的 皇 妃 希 爾 德 以 溫 柔 的 眼 神 一 直 注 視 著 自 己 的 丈 夫 。 「 或 許 只 是 因 為 皇 妃 坐 在 身 旁 吧 。 」 安 有 點 不 負 責 任 的 低 語 道 。 除 了 皇 帝 外 , 待 其 餘 六 人 把 手 上 的 書 刊 看 完 後 , 軍 務 尚 書 便 再 次 開 口 說 話 。 「 雖 然 從 任 何 一 個 角 度 看 所 得 出 的 答 案 都 只 是 一 本 普 通 的 色 情 刊 物 , 但 是 請 拿 著 書 刊 的 各 位 把 書 翻 到 最 後 一 頁 。 」 羅 嚴 塔 爾 等 人 依 照 軍 務 尚 書 的 話 把 書 翻 到 最 尾 頁 , 連 萊 因 哈 特 也 跟 著 他 們 一 起 動 作 , 或 許 他 已 經 察 覺 到 「 主 菜 」 即 將 要 登 場 。 加 賀 把 手 上 的 書 刊 翻 到 最 後 一 頁 , 出 現 了 一 張 沒 有 文 字 也 沒 有 圖 片 , 完 全 是 空 白 一 片 的 「 白 紙 」 , 相 同 的 「 白 紙 」 也 出 現 在 其 它 七 本 書 刊 內 。 「 出 現 了 一 張 白 紙 又 如 何 ? 該 不 會 是 軍 務 尚 書 故 弄 玄 虛 吧 。 」 畢 典 菲 爾 特 以 充 滿 諷 刺 性 的 聲 調 向 加 賀 評 道 , 黑 髮 元 帥 的 表 情 仍 然 保 持 平 靜 , 接 著 以 其 毫 無 感 情 起 伏 的 聲 調 向 「 黑 色 槍 騎 兵 」 司 令 官 反 擊 。 「 如 果 是 一 本 小 說 或 漫 畫 , 在 其 最 尾 頁 出 現 一 張 白 紙 確 實 並 不 出 奇 。 但 請 提 督 回 想 著 , 在 你 過 往 所 閱 讀 的 色 情 刊 物 中 , 可 曾 發 現 最 後 會 有 一 張 白 紙 呢 ? 」 此 時 安 忍 不 住 低 聲 笑 了 起 來 , 不 過 她 很 快 便 察 覺 到 氣 氛 不 大 對 勁 而 快 速 地 換 上 一 個 看 來 有 點 過 份 嚴 肅 的 表 情 。 「 你 這 話 是 甚 麼 意 思 ? 」 想 這 樣 反 駁 軍 務 尚 書 的 畢 典 菲 爾 特 在 說 話 還 沒 有 出 口 前 注 意 到 一 件 事 , 那 就 是 對 方 所 說 的 話 確 實 正 確 , 他 從 來 沒 有 看 過 會 有 一 張 空 白 的 紙 出 現 在 該 等 刊 物 的 最 尾 頁 。 「 不 知 道 大 家 可 有 發 現 這 些 書 籍 歷 史 已 經 非 常 悠 久 。 」 「 是 的 。 雖 然 書 籍 保 存 得 很 好 , 但 從 書 刊 內 所 刊 登 的 女 性 的 打 扮 、 髮 型 、 或 是 照 片 的 質 素 , 應 該 是 很 久 以 前 的 色 情 刊 物 吧 。 」 不 愧 是 「 帝 國 雙 璧 」 之 一 , 羅 嚴 塔 爾 的 確 是 觀 察 入 微 。 「 這 些 書 刊 已 經 有 數 百 年 的 歷 史 。 」 「 難 道 是 有 甚 麼 秘 密 嗎 ? 」 繆 拉 這 樣 問 道 。 軍 務 尚 書 一 雙 黑 色 眼 眸 又 再 發 放 出 寒 氣 般 的 異 樣 光 芒 , 解 謎 篇 開 始 了 。
宇 宙 曆 3 1 0 年 , 也 就 是 舊 帝 國 曆 元 年 , 魯 道 夫 • 馮 • 高 登 巴 姆 篡 奪 了 銀 河 聯 邦 , 建 立 銀 河 帝 國 高 登 巴 姆 王 朝 後 , 除 了 以 身 為 全 人 類 的 統 治 者 身 份 開 始 履 行 其 「 神 聖 義 務 」 外 , 魯 道 夫 大 帝 還 秘 密 積 聚 巨 額 財 富 並 將 該 財 寶 收 藏 在 某 一 個 行 星 的 地 底 , 他 的 目 的 並 不 是 為 了 建 設 銀 河 帝 國 而 籌 集 資 金 , 而 是 為 了 後 代 的 子 孫 著 想 , 有 朝 一 日 當 他 的 子 孫 與 生 俱 來 所 擁 有 的 無 限 權 力 被 奸 臣 給 篡 奪 後 , 他 們 也 能 利 用 這 筆 巨 額 財 寶 招 兵 買 馬 , 繼 而 重 奪 權 力 。 該 筆 財 寶 據 說 達 1 5 兆 帝 國 馬 克 之 多 , 藏 寶 的 地 圖 被 分 割 成 十 份 , 分 別 被 收 藏 於 十 本 書 內 , 至 於 為 何 會 選 擇 收 藏 在 色 情 書 刊 內 , 這 恐 怕 得 要 問 當 時 製 造 這 個 秘 密 的 魯 道 夫 大 帝 和 首 任 財 務 尚 書 克 禮 菲 才 知 道 了 。
這 個 秘 密 應 該 是 經 由 高 登 巴 姆 王 朝 皇 帝 一 代 傳 一 代 的 , 但 經 過 無 數 次 的 宮 廷 革 命 , 不 為 外 人 所 知 的 流 血 事 件 後 , 這 個 秘 密 就 失 傳 了 。 至 於 奧 貝 斯 坦 是 如 何 得 知 有 這 樣 的 寶 藏 存 在 , 當 時 任 職 軍 務 次 官 的 加 賀 也 沒 能 知 道 , 這 可 能 是 奧 貝 斯 坦 從 克 禮 菲 那 處 找 尋 到 的 線 索 吧 , 但 這 是 否 屬 實 卻 是 不 得 而 知 。 加 賀 只 知 道 當 從 國 庫 內 找 到 這 些 能 解 開 寶 藏 位 置 的 「 色 情 書 刊 」 時 , 只 搜 獲 了 八 本 。 餘 下 的 兩 本 像 長 了 翅 膀 一 樣 不 翼 而 飛 。 這 個 時 候 , 銀 河 帝 國 的 眾 人 還 沒 能 得 知 餘 下 兩 本 「 不 良 書 刊 」 的 下 落 … …
「 巨 額 財 寶 嗎 … … ? 」 萊 因 哈 特 聽 完 加 賀 的 敘 述 後 喃 喃 自 語 。 「 那 麼 這 張 白 紙 要 如 何 才 能 顯 示 出 地 圖 呢 ? 」 梅 克 林 格 向 加 賀 問 道 。 「 只 要 利 用 熱 力 照 射 紙 的 底 部 , 文 字 與 圖 畫 就 會 浮 現 出 來 。 」 「 如 果 能 夠 得 到 這 筆 巨 額 的 金 錢 , 帝 國 的 大 型 建 設 以 及 福 利 開 支 所 產 生 的 資 金 壓 力 就 能 大 大 地 得 到 改 善 。 不 過 最 重 要 的 是 傳 說 的 真 確 性 , 如 果 投 入 大 量 人 力 資 源 最 後 卻 換 來 了 一 個 海 市 蜃 流 的 傳 說 , 那 不 是 給 那 些 死 人 們 一 個 笑 話 嗎 ? 這 樣 好 了 , 調 查 工 作 交 由 軍 務 尚 書 負 責 , 八 部 份 的 藏 寶 地 圖 暫 由 軍 務 省 全 數 保 管 。 加 賀 元 帥 於 一 個 月 後 向 朕 提 交 有 關 報 告 。 」 「 臣 遵 旨 。 」
將 事 情 處 理 後 , 皇 帝 走 到 皇 妃 的 椅 旁 , 溫 柔 地 握 起 了 希 爾 德 的 手 , 然 後 向 仍 然 聚 集 於 室 內 的 重 臣 們 宣 佈 一 件 喜 訊 。 「 朕 要 告 訴 大 家 , 皇 妃 希 爾 德 再 次 懷 孕 了 , 預 產 期 將 會 在 明 年 5 月 左 右 , 宮 內 省 會 於 兩 天 內 向 外 界 正 式 公 告 這 件 喜 訊 。 」 「 皇 帝 萊 因 哈 特 萬 歲 。 皇 妃 希 爾 格 爾 萬 歲 。 」 半 晌 的 沈 默 後 , 不 知 道 是 誰 首 先 帶 頭 歡 呼 , 歡 呼 之 聲 一 浪 接 一 浪 的 將 整 座 「 獅 子 之 泉 」 給 包 圍 著 。
被 稱 為 「 軍 務 尚 書 辦 公 室 色 情 刊 物 事 件 」 就 這 樣 無 聲 無 色 地 落 幕 。
銀 河 的 野 史 又 要 翻 開 新 的 一 頁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