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 十 章 ： 光 與 影 的 分 野 】

Posted by 肥 夫 元 帥 on November 20, 1998 at 13:18:09:

在 往 肥 夫 爾 倫 的 宙 域 上 ， 一 艘 銀 白 色 結 晶 體 形 宇 宙 船 在 緩 慢 地 飛 行 著 。 船 的 控 制 者 是 一 位 身 穿 斗 蓬 的 女 子 ﹔ 而 駕 駛 倉 中 還 躺 著 一 位 身 穿 白 旗 袍 ， 手 戴 黑 色 長 手 套 的 美 女 。 但 她 們 二 人 身 上 都 淌 著 血 。

「 撐 下 去 ！ 銀 鈴 ！ 」

斗 蓬 女 俠 那 歧 咬 著 牙 道 。 她 受 的 傷 不 輕 ， 但 比 銀 鈴 好 一 些 。 要 不 是 在 中 劍 前 的 一 剎 那 眷 皇 鬼 及 時 將 她 們 救 走 的 話 ， 她 們 便 要 和 桃 白 白 及 鐵 面 捕 快 在 煉 獄 中 打 麻 將 了 ﹔ 和 這 兩 個 老 頭 死 在 一 塊 可 一 點 也 不 不 浪 漫 蒂 克 呢 。 終 於 在 她 們 眼 前 浮 現 了 一 座 碩 大 無 朋 的 要 塞 。 但 要 塞 的 外 觀 就 像 一 艘 少 了 桅 桿 的 大 帆 船 。

「 啊 呀 ！ 行 了 。 」

那 歧 不 支 倒 下 ， 昏 了 過 去 。 要 塞 打 開 了 入 口 ， 將 眷 皇 鬼
收 了 進 來 。 宇 宙 仍 然 沉 默 地 看 著 這 一 幕 。 要 是 宇 宙 是 有 意 識 的 話 ， 她 可 會 為 此 發 出 驚 呼 ？

在 「 血 之 暴 雨 」 之 後 一 星 期 。

帝 國 醫 學 院 附 屬 醫 院 的 深 氏 治 療 室 外 ， 貯 立 著 三 位 可 以 算 是 當 今 全 宇 宙 至 高 權 力 者 的 最 親 。 他 們 是 一 對 黑 髮 的 姊 弟 和 一 位 金 髮 及 肩 的 大 美 人 。 不 消 說 自 然 是 安 妮 姊 弟 和 大 公 妃 ﹕ 格 里 華 德 夫 人 。 躺 在 治 療 室 中 的 是 皇 帝 萊 因 哈 特 的 紅 髮 摯 友 --- 吉 爾 菲 艾 斯 。 他 受 四 名 不 明 人 襲 擊 ， 但 被 另 外 兩 個 身 份 更 不 明 的 劍 客 所 救 。 除 了 被 救 回 至 皇 帝 面 前 時 還 清 醒 過 一 陣 子 ， 之 後 便 一 直 陷 於 昏 迷 中 。

整 個 事 件 是 一 個 迷 ﹔ 那 對 「 金 銀 劍 客 」 更 是 迷 中 之 迷 。 但 是 帝 國 的 有 關 部 門 人 員 卻 還 無 從 得 知 。 事 件 的 目 擊 者 ﹕ 安 和 隼 人 一 直 不 吭 一 聲 。 安 的 腦 海 中 只 有 一 句 話 ﹕

「 為 什 麼 萊 因 哈 特 不 來 看 吉 爾 菲 艾 斯 ？ 為 什 麼 不 像 以 前 般 一 直 在 吉 爾 菲 艾 斯 身 邊 等 他 醒 來 呢 ？ 」

安 一 邊 哭 一 邊 喃 喃 地 說 ﹕ 「 一 定 不 是 這 樣 • • • 萊 因 哈 特 不 會 這 樣 • • • 」

皇 帝 辦 公 室 之 中 。

皇 帝 萊 因 哈 特 手 持 一 份 文 件 ， 向 坐 在 桌 子 對 面 的 軍 務 尚 書 以 毫 無 情 感 的 聲 音 道 ﹕

「 你 不 解 釋 ？ 」

「 我 認 為 陛 下 已 很 清 楚 ， 而 臣 下 又 只 需 向 陛 下 負 責 ， 所 以 不 必 再 解 釋 。 」 回 答 他 的 是 一 把 一 般 無 情 感 、 但 卻 冰 冷 得 多 的 聲 音 。 萊 因 哈 特 沉 默 半 晌 ， 以 平 靜 的 語 氣 道 ﹕ 「 這 些 月 來 辛 苦 了 你 了 。 那 暫 時 你 只 要 全 力 負 責 寶 藏 方 面 的 事 。 憲 兵 和 國 內 安 會 保 障 局 的 事 分 別 暫 託 羅 嚴 塔 爾 和 梅 克 林 格 好 了 。 」

「 臣 下 領 旨 。 」 軍 務 尚 書 一 點 怨 意 也 沒 有 的 回 答 ， 接 著 無 聲 的 退 下 。 。

萊 因 哈 特 打 開 了 窗 戶 ， 把 玩 著 胸 前 的 銀 吊 墜 ， 喃 喃 道 ﹕

「 安 也 是 、 加 賀 也 是 、 連 吉 爾 菲 艾 斯 也 是 • • • 大 家 都 把 我 當 成 什 麼 了 ？ 為 啥 什 麼 事 都 瞞 著 我 ？ 我 算 是 什 麼 ？ 」

他 猛 地 扯 下 了 銀 吊 墜 ， 憤 然 往 御 花 園 中 拋 去 。 不 久 便 聽 到 園 丁 頭 部 被 硬 物 擊 中 的 慘 叫 聲 • • •

「 為 什 麼 工 作 總 是 做 不 完 的 呢 ？ 」 肥 夫 爾 倫 中 「 動 亂 分 子 」 的 「 大 頭 目 」

不 滿 道 。 副 官 阿 重 霞 接 著 便 收 到 下 列 指 令 • • •

「 全 要 塞 活 躍 化 、 三 女 神 系 統 ３ ０ ％ 啟 動 、 要 塞 移 動 路 線 終 點 ： 『 干 達 爾 巴 星 域 烏 魯 瓦 希 行 星 周 邊 地 區 』 。 」

全 要 塞 的 人 隨 著 這 三 道 會 令 活 躍 起 來 。 肥 夫 爾 倫 本 身 也 是 一 艘 超 巨 大 的 戰 艦 ， 集 補 給 、 修 復 、 營 運 、 作 戰 於 一 身 的 存 在 物 。 以 魚 比 喻 的 話 ﹕ 斯 巴 達 尼 恩 是 沙 丁 魚 、 常 規 戰 艦 是 金 槍 魚 ， 而 肥 夫 爾 倫 則 是 藍 鯨 了 。 不 過 有 人 反 駁 道 藍 鯨 不 是 魚 ， 所 以 三 者 不 可 比 較 ﹔ 這 倒 也 貼 切 ， 因 為 純 以 體 積 比 ， 肥 夫 爾 倫 簡 直 是 一 顆 可 移 動 的 小 型 行 星 。

「 可 是 ， 為 什 麼 要 出 擊 呢 ？ 」 阿 重 霞 問 道 。

「 為 了 提 醒 皇 帝 他 是 幹 什 麼 的 啊 ？ 而 且 不 受 歡 迎 的 傳 教 士 出 現 了 ， 我 們 作 客 人 的 怎 不 可 以 叫 主 人 家 預 備 掃 帚 呢 ？ 」 肥 夫 再 呷 一 口 龍 井 ， 然 後 往 銀 鈴 和 那 歧 的 休 養 病 房 走 去 。

烏 魯 瓦 希

這 個 半 沙 漠 性 質 行 星 的 地 理 位 置 給 了 她 在 銀 河 的 歷 史 站 一 席 位 的 地 方 。 她 可 以 說 是 帝 國 軍 由 費 沙 向 原 同 盟 首 都 海 彌 森 進 兵 的 踏 板 。 新 帝 國 於 是 在 此 興 建 了 這 個 軍 事 據 點 ； 但 是 在 新 帝 國 曆 ○ ○ 二 年 的 十 月 ， 她 差 一 點 成 了 銀 河 歷 史 舞 台 的 巨 大 轉 捩 點 。

事 緣 並 非 有 任 何 外 敵 和 天 災 ， 而 是 由 一 個 不 名 譽 的 野 心 家 一 手 造 成 。 海 恩 尼 希 • 朗 古 ─ ─ 原 本 的 帝 國 內 務 省 次 長 及 國 內 安 全 保 障 局 局 長 ， 為 了 令 沒 有 能 力 的 自 己 避 開 武 力 而 登 上 權 力 高 峰 ， 便 一 手 策 劃 了 一 齣

「 羅 嚴 塔 爾 謀 反 記 」 。

在 這 個 時 代 ， 要 得 到 權 力 ， 一 便 是 像 皇 帝 和 他 的 僚 屬 般 以 自 己 的 實 力 奪 取 ； 二 便 是 依 附 皇 帝 ， 也 就 是 借 助 萊 茵 哈 特 的 權 威 。

可 惜 皇 帝 萊 因 哈 特 不 是 一 個 對 秘 密 警 察 或 「 蓋 世 太 保 」 之 類 有 好 感 的 人 。 國 內 安 全 保 障 局 也 是 經 軍 務 尚 書 才 可 「 成 立 」 。 但 是 皇 帝 的 下 屬 一 旦 反 叛 ， 萊 因 哈 特 對 自 己 的 將 領 們 不 再 信 任 而 是 猜 疑 的 話 ， 以 肅 清 政 治 和 白 色 恐 怖 聞 名 的 自 己 勢 必 成 為 萊 因 哈 特 手 下 的 「 猛 將 」 了 。 而 在 私 人 恩 怨 和 目 標 將 領 的 野 心 兩 方 面 考 量 的 話 ， 羅 嚴 塔 爾 自 是 首 個 開 刀 的 上 上 之 選 。

在 新 帝 國 曆 二 年 六 月 ， 繼 全 宇 宙 第 一 最 高 智 將 「 不 敗 魔 術 師 」 楊 威 利 蒙 女 武 神 寵 召 ， 在 天 國 喝 泡 沬 紅 茶 之 後 ， 和 楊 同 年 的 羅 嚴 塔 爾 成 為 帝 國 新 領 土 的 總 督 ， 也 就 是 集 行 政 、 軍 事 、 執 法 三 者 的 最 高 負 責 人 。 他 掌 握 五 百 萬 人 的 兵 力 ， 是 帝 國 中 繼 皇 帝 之 後 的 最 強 戰 鬥 集 團 ， 在 地
理 上 也 有 極 佳 的 戰 略 位 置 ， 支 援 大 軍 的 經 濟 力 也 不 成 問 題 ； 歷 史 上 安 插 這 一 個 職 位 又 能 安 心 的 最 高 權 力 者 只 有 皇 帝 萊 因 哈 特 了 ； 皇 帝 對 擔 任 這 個 職 位 的 將 軍 有 所 疑 慮 才 正 常 的 。 朗 古 的 目 的 便 是 令 之 「 正 常 化 」 ， 繼 而 「 理 想 化 」 ─ ─ 對 將 領 進 行 迫 害 和 肅 清 。

論 謀 略 、 武 力 ， 羅 嚴 塔 爾 不 在 任 何 一 人 之 下 。 和 他 站 在 對 立 的 立 場 是 一 件 可 怕 的 事 ； 能 「 悠 遊 地 」 和 他 對 立 的 只 有 謀 略 值 比 他 更 高 但 艦 隊 統 御 力 比 他 低 的 奧 貝 斯 坦 了 。 而 在 朗 古 這 場 鬧 劇 中 ， 羅 嚴 塔 爾 也 不 是 純 無 辜 的 受 害 者 ： 當 皇 帝 在 九 月 自 費 沙 出 發 ， 十 月 在 烏 魯 瓦 希 受 到 襲 擊 ， 十 一 月 在 影 之 城 被 救 回 的 時 候 ； 羅 嚴 塔 爾 沒 有 絲 毫 親 身 往 案 發 現 場 調 查 或 是 向 皇 帝 親 自 解 釋 的 意 思 ， 只 派 了 旗 下 兩 名 上 將 克 納 普 斯 坦 和 格 里 魯 柏 茲 調 查 並 提 交 報 告 ， 對 主 君 在 自 己 管 轄 的 地 方 遇 事 而 言 ， 羅 嚴 塔 爾 這 麼 做 是 說 不 過 去 的 。

如 果 羅 嚴 塔 爾 派 出 的 調 查 官 是 比 較 單 純 的 人 還 好 ， 不 料 格 里 魯 柏 茲 是 一 個 有 野 心 而 自 以 為 有 遠 見 的 傢 伙 ： 在 事 前 沒 有 和 朗 古 有 聯 絡 的 情 況 下 ， 他 的 行 動 助 長 了 朗 古 的 計 劃 ； 格 里 魯 柏 茲 為 了 令 自 己 還 有 立 功 的 機 會 ， 不 惜 將 自 己 的 上 司 擺 上 了 放 置 犧 牲 品 的 祭 壇 。 他 按 下 事 件 的 真 相 不 表 ， 對 上 司 方 面 胡 混 過 去 ， 打 算 在 戰 場 上 反 轉 槍 頭 以 「 立 大 功 」 。 他 的 僚 友 克 納 普 斯 坦 得 知 朋 友 那 不 可 對 人 言 的 計 畫 後 徨 徨 然 不 知 所 措 ， 附 和 僚 友 的 行 動 是 明 顯 的 醜 陋 行 為 ， 但 要 他 又 沒 有 阻 止 的 意 圖 ， 他 當 時 的 心 態 也 許 沒 有 人 能 理 解 。

這 個 有 野 心 的 陰 謀 家 和 有 陰 謀 的 野 心 家 無 意 合 作 的 產 物 帶 來 了 一 個 令 人 心 靈 震 撼 的 結 果 ： 魯 茲 一 級 上 將 為 保 護 皇 帝 而 死 的 消 息 向 全 宇 宙 公 告 的 時 候 ， 羅 嚴 塔 爾 彷 彿 看 見 自 己 面 前 可 選 擇 的 其 他 大 門 已 經 關 上 ， 留 下 的 只 有 反 抗 或 伏 罪 了 。 但 羅 嚴 塔 爾 的 副 手 兼 查 閱 總 監 貝 根 格 倫 不 忍 看 見 上 司 行 使 屬 於 自 己 的 「 英 雄 的 特 權 」 ， 於 是 秘 密 張 羅 ， 希 望 打 通 一 條 向 皇 帝 和 解 的 路 ； 無 獨 有 偶 ， 克 納 普 斯 坦 也 不 忍 看 見 自 己 的 朋 友 永 遠 背 上 洗 不 脫 的 臭 名 ， 也 不 想 動 搖 帝 國 的 根 基 ， 於 是 和 皇 帝 及 貝 根 格 倫 秘 密 聯 絡 。

這 兩 人 的 秘 密 作 業 令 銀 河 的 命 運 有 了 新 的 轉 機 。 在 皇 帝 直 轄 艦 隊 、 米 達 麥 亞 軍 和 羅 嚴 塔 爾 軍 大 戰 一 觸 即 發 的 時 候 ， 克 和 貝 兩 人 終 於 查 清 事 件 的 全 部 真 相 並 集 齊 了 一 切 證 據 ， 向 皇 帝 萊 因 哈 特 和 羅 嚴 塔 爾 元 帥 同 時 証 明 烏 魯 瓦 希 暗 殺 事 件 是 一 場 由 朗 古 導 演 、 魯 賓 斯 基 監 製 、 格 里 魯 柏 茲 助 導 ， 以 血 為 入 場 卷 的 推 理 話 劇 。 至 於 奧 貝 斯 坦 元 帥 有 否 參 與 劇 本 製 作 則 不 得 而 知 ， 但 肯 定 奧 貝 斯 坦 比 誰 都 明 白 這 齣 戲 的 結 局 ─ ─ 真 兇 是 誰 。

事 情 的 進 展 是 在 米 達 麥 亞 的 周 旋 下 ， 皇 帝 萊 因 哈 特 和 羅 嚴 塔 爾 元 帥 暫 且 放 下 對 疊 的 武 器 ， 一 同 圍 兵 堵 住 格 里 魯 柏 茲 的 艦 隊 ， 結 果 可 想 而 知 是 皇 帝 • 總 督 聯 合 軍 不 戰 而 勝 ， 六 百 萬 加 五 百 萬 對 只 有 五 十 萬 人 手 而 言 ， 在 量 和 在 心 理 上 佔 有 九 成 的 優 勢 ， 再 加 上 格 里 魯 柏 茲 的 醜 行 公 開 後 ， 士 兵 本 身 就 沒 有 戰 意 ， 此 情 此 景 ， 對 下 級 戰 鬥 人 員 而 言 ， 投 降 是 不 二 法 門 。

事 件 看 上 去 是 完 滿 解 決 了 。 皇 帝 萊 因 哈 特 就 整 件 事 件 而 言 沒 有 責 怪 羅 嚴 塔 爾 的 意 思 ， 即 使 後 者 的 態 度 不 是 單 向 性 的 請 求 伏 罪 而 是 全 副 武 裝 ， 一 副 談 不 攏 就 以 拔 劍 解 決 的 樣 子 ； 而 羅 嚴 塔 爾 也 對 自 己 那 一 剎 那 間 的 野 心 有 所 汗 顏 ， 皇 帝 的 霸 氣 和 才 華 是 沒 有 容 許 自 己 自 立 門 戶 的 缺 陷 ； 光 是 他 那 容 人 的 氣 度 就 不 是 自 己 所 能 擁 有 的 。 羅 嚴 塔 爾 表 示 自 己 為 不 適 合 人 選 為 由 ， 辭 去 了 總 督 之 職 ， 並 提 議 萊 因 哈 特 取 消 殖 民 地 式 的 總 督 政 策 ， 改 為 帝 國 政 府 的 直 接 管 理 的 地 區 ， 劃 分 舊 同 盟 領 土 為 新 帝 國 的 行 政 地 區 ， 而 萊 因 哈 特 同 意 了 ， 並 將 用 於 帝 國
本 土 的 「 軍 事 區 域 制 度 」 擴 展 至 同 盟 域 ， 又 任 命 羅 嚴 塔 爾 重 新 擔 任 統 合 作 戰 本 部 部 長 。

米 達 麥 亞 是 最 滿 意 結 局 的 一 人 ， 因 為 兩 人 又 可 以 一 同 把 酒 談 心 了 ； 奧 貝 斯 坦 認 為 如 果 羅 嚴 塔 爾 願 意 留 在 「 可 以 看 得 到 的 地 方 」 ， 則 無 損 羅 嚴 克 拉 姆 皇 朝 ， 反 之 能 成 為 無 人 可 比 的 皇 朝 基 石 ， 於 是 他 也 不 多 就 此 發 言 了 。 而 帝 國 其 餘 的 提 督 對 羅 嚴 塔 爾 的 回 歸 都 發 出 歡 呼 聲 ﹝ 艾 傑 納 除 外 ﹞ ， 事 情 就 像 家 庭 倫 理 劇 般 團 圓 結 局 了 。

但 對 某 些 人 而 言 ， 這 肯 定 不 是 值 得 高 興 的 。 在 這 件 事 上 力 挽 狂 瀾 ， 居 功 至 偉 的 兩 人 似 乎 享 受 不 了 事 件 真 相 大 白 的 喜 悅 。 貝 根 格 倫 在 事 件 中 工 作 過 勞 而 至 虛 弱 不 堪 ， 導 致 細 菌 感 染 肝 臟 ， 他 是 臥 在 病 榻 上 接 受 萊 因 哈 特 封 賞 的 ； 克 納 普 斯 坦 更 不 幸 ， 當 事 件 大 白 之 後 ， 他 仍 然 抱 有 僚 友 及 時 放 下 屠 刀 ， 回 頭 是 岸 的 希 望 ， 不 料 卻 被 格 里 魯 柏 茲 指 著 鼻 頭 ﹝ 通 訊 屏 上 的 ﹞ 罵 是 背 叛 朋 友 的 人 ， 由 於 他 的 目 的 是 勸 導 ， 所 以 隨 行 的 艦 隻 只 是 輕 型 武 裝 的 高 速 艦 艇 。

在 失 望 之 中 ， 克 納 普 斯 坦 在 他 「 朋 友 」 手 下 成 為 砲 灰 ， 還 原 成 宇 宙 的 粒 子 ； 格 里 魯 柏 茲 雖 然
投 降 ， 但 萊 因 哈 特 從 未 寬 恕 過 殺 害 朋 友 的 人 ， 所 以 格 只 好 後 悔 為 何 不 自 殺 而 要 選 擇 被 處 死 ； 朗 古 被 控 謀 害 皇 帝 ， 處 以 死 刑 ； 魯 賓 斯 基 在 帝 國 危 險 人 物 榜 中 的 掛 名 更 上 一 層 樓 了 。

由 於 貝 和 克 的 努 力 ， 帝 國 避 免 了 一 場 相 殘 的 無 益 戰 爭 。 皇 帝 萊 茵 哈 特 以 克 納 普 斯 坦 之 名 成 立 了 一 個 武 勳 徽 章 ， 並 追 封 他 為 一 級 上 將 。 貝 根 格 倫 康 復 後 身 體 大 不 如 前 ， 只 好 調 任 後 方 ， 不 久 便 因 病 而 提 前 退 役 了 ， 三 個 月 後 他 病 死 在 費 沙 醫 學 大 學 附 屬 醫 院 中 ， 死 時 吐 血 三 升 而 亡 。

醫 生 說 貝 根 格 倫 的 肝 臟 在 他 年 輕 時 因 對 長 官 不 滿 的 借 酒 澆 愁 式 豪 飲 而 受 了 傷 ， 跟 隨 吉 爾 菲 艾 斯 之 後 雖 然 比 較 收 歛 了 些 ， 但 根 基 始 終 弱 了 。 再 加 上 為 救 上 司 羅 嚴 塔 爾 時 的 勞 累 ， 使 到 他 的 生 命 之 燭 提 前 熄 滅 了 。 羅 嚴 塔 爾 之 後 的 心 理 轉 變 也 許 和 貝 根 格 倫 的 犧 牲 有 關 ： 以 往 是 他 給 人 背 叛 ， 母 親 對 他 的 態 度 、 父 親 對 他 的 態 度 、 社 會 的 醜 陋 ， 令 他 覺 得 他 的 存 在 ， 不 是 反 叛 ， 便 是 被 反 叛 ， 但 今 次 是 第 一 次 有 人 為 他 的 名 譽 和 成 就 而 獻 上 生 命 ， 為 此 他 也 許 覺 得 要 回 報 貝 根 格 倫 ， 成 為 羅 嚴 克 拉 姆 皇 朝 的 基 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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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 帝 國 曆 四 年 末 五 年 初 。

烏 魯 瓦 希 再 次 成 為 故 事 的 舞 台 ， 究 竟 這 一 次 是 一 場 獨 幕 劇 ， 還 是 一 連 串 大 製 作 的 前 序 呢 ？

銀 河 的 歷 史 又 翻 過 了 一 頁 • •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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肥 夫 、 加 賀 和 安 三 人 在 這 篇 同 人 小 說 上 對 原 著 有 不 少 改 動 。 最 大 的 是 吉 爾 菲 艾 斯 的 復 生 和 羅 嚴 塔 爾 沒 有 反 叛 萊 因 哈 特 。 吉 爾 菲 艾 斯 的 復 生 安 妮 而 經 詳 細 解 釋 了 ， 所 以 就 由 肥 夫 為 羅 嚴 塔 爾 平 反 了 。 假 如 原 著 是 光 的 話 ， 那 麼 我 們 的 這 個 翻 外 篇 便 是 影 了 。 所 以 本 回 的 回 目 叫 「 光 與 影 的 分 野 」 ， 告 訴 大 家 本 故 事 的 設 定 。

不 過 還 不 是 儘 如 人 意 ， 因 為 魯 茲 還 是 掛 了 ， 我 頗 欣 賞 的 法 倫 海 特 和 斯 坦 梅 茲 一 樣 是 非 死 不 可 ~~~~~~~~~~~~~~~~ 肥 夫 開 始 知 道 何 為 「 殺 戮 是 作 者 的 特 權 」 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