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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 勒 － 第 二 交 響 曲 復 活
背 景 資 料：
馬 勒 一 直 到 擔 任 布 達 佩 斯 歌 劇 院 指 揮 的 一 八 八 八 年 起 ， 才 開 始 慢 慢 提 筆 寫 下 了 第 二 號 交 響 曲 草 稿 。 但 因 為 第 一 號 交 響 曲 的 完 成 與 初 演 ， 以 及 歌 劇 院 的 繁 忙 工 作 ， 致 使 此 一 草 稿 不 太 能 順 利 進 展 。 何 況 一 八 八 九 年 對 馬 勒 而 言 還 是 個 悲 劇 之 年 。 如 此 慘 重 的 悲 劇 ， 在 馬 勒 的 生 涯 中 恐 怕 也 是 罕 見 的 。 先 是 馬 勒 的 雙 親 在 這 年 先 後 去 世 ； 而 困 擾 多 年 的 痔 瘡 ， 在 動 手 術 時 受 到 極 大 煎 熬 ； 妹 妹 雷 歐 波 蒂 妮 也 因 腦 病 離 世 ； 加 上 第 一 號 交 響 曲 在 １ １ 月 的 初 演 ， 也 讓 馬 勒 感 到 十 分 失 望 。 如 此 接 踵 而 來 的 不 幸 事 件 ， 想 必 在 當 時 所 構 想 的 第 二 號 交 響 曲 中 也 會 有 某 些 程 度 的 反 應 。
關 於 這 部 交 響 曲 ， 馬 勒 在 給 友 人 的 信 中 說 ： 「 我 稱 我 的 Ｃ 小 調 （ 第 二 ） 交 響 曲 的 第 一 樂 章 為 葬 禮 進 行 曲 ， 他 是 我 第 一 交 響 曲 中 的 英 雄 。 這 個 英 雄 正 忍 受 著 悲 傷 和 痛 苦 ， 現 在 ， 我 要 把 他 帶 進 墳 墓 。 這 樣 以 來 ， 一 個 重 大 問 題 產 生 了 ： 你 為 什 麼 活 著 ？ 妳 為 什 麼 捱 苦 ？ 難 道 這 是 個 天 大 的 笑 話 ？ 如 果 我 們 要 繼 續 生 存 的 話 ， 就 必 須 回 答 這 些 問 題 。 即 使 我 們 僅 僅 為 了 走 向 死 亡 ， 也 必 須 作 出 回 答 。 」
第 二 交 響 曲 就 是 圍 繞 這 些 使 人 困 擾 而 又 無 法 逃 避 的 問 題 ， 展 開 了 一 場 生 死 攸 關 的 心 理 鬥 爭 。 它 由 五 個 樂 章 組 成 ， 前 三 個 樂 章 在 一 八 九 三 年 就 寫 好 了 ， 按 照 構 思 ， 以 後 的 樂 章 要 回 答 第 一 樂 章 提 出 的 問 題 ， 可 是 馬 勒 還 沒 有 找 出 答 案 ， 創 作 陷 入 了 僵 局 。 一 八 九 四 年 ， 漢 堡 一 位 著 名 的 指 揮 家 去 世 ， 馬 勒 出 席 了 葬 禮 ， 沒 料 想 ， 這 件 事 倒 使 馬 勒 獲 得 了 靈 感 ： 「 長 期 以 來 ， 我 盤 算 著 把 合 唱 用 在 最 後 樂 章 ， 但 只 怕 別 人 說 我 這 是 對 貝 多 芬 的 表 面 模 仿 ， 所 以 我 一 次 又 一 次 地 裹 足 不 前 。 就 在 這 時 ， 葬 禮 上 那 種 氣 氛 和 心 情 正 好 吻 合 了 作 品 中 要 表 達 的 精 神 ， 而 合 唱 隊 在 管 風 琴 的 伴 奏 下 ， 唱 出 了 克 羅 普 斯 托 克 的 讚 美 詩 「 復 活 」 ！ 這 彷 彿 一 道 閃 電 ， 立 刻 使 我 大 悟 ‥ ‥ ‥ 。 」 於 是 ， 頓 悟 的 馬 勒 順 著 「 復 活 」 的 意 念 ， 很 快 寫 完 了 最 後 兩 個 樂 章 。
在 這 兩 個 樂 章 （ 即 第 四 及 第 五 樂 章 ） ， 馬 勒 加 入 了 聲 樂 ， 是 他 第 一 次 使 用 聲 樂 擔 當 交 響 曲 樂 章 的 主 角 。 第 四 樂 章 的 歌 曲 源 自 聲 樂 套 曲 「 青 年 的 魔 角 」 中 神 光 一 歌 ：
啊 ！ 小 小 的 紅 薔 薇 呀 ，
你 可 曾 知 道 ？
人 們 歷 盡 辛 酸 ，
人 們 遭 受 無 盡 的 災 厄 ，m
我 多 麼 希 望 去 到 天 堂 。
我 來 到 寬 廣 潔 淨 的 大 道 上 ，
有 個 天 使 ， 想 把 我 前 進 的 道 路 阻 擋 。
不 ！ 我 沒 聽 他 的 話 ， 我 不 回 頭 ，
我 從 上 帝 那 兒 來 ，
我 願 回 上 帝 那 兒 去 。
仁 慈 的 主 阿 ！
讓 我 永 駐 極 樂 天 國 吧 ！
終 樂 章 是 整 部 交 響 曲 的 重 頭 樂 章 ， 馬 勒 要 在 這 裏 回 答 他 自 己 提 出 的 有 關 人 生 意 義 的 問 題 。 在 樂 章 的 後 半 部 ， 一 陣 若 隱 若 現 的 軍 號 聲 和 神 奇 的 烏 鳴 聲 中 ， 引 導 出 徐 緩 、 柔 弱 而 神 祕 的 無 伴 奏 合 唱 ─ ─ 克 羅 普 斯 托 克 的 讚 美 詩 「 復 活 」 ：
啊 ， 我 的 臣 民 們 ，
想 必 你 已 經 甦 醒 ，
當 你 在 墳 墓 中 歇 息 之 後 ，
你 將 復 活 ， 你 將 復 活 ！
馬 勒 為 了 進 一 步 闡 明 自 己 的 意 念 ， 接 著 為 聲 樂 補 寫 了 以 下 的 歌 詞 ：
請 相 信 ， 我 的 心 靈 ，
君 之 所 求 不 會 成 泡 影 ！
凡 君 渴 望 者 歸 君 所 有 ，
凡 君 所 愛 並 為 之 奮 鬥 者 ， 歸 君 所 有 ！
請 相 信 ， 君 之 生 命 非 徒 然 ！
或 生 存 或 吃 苦 ， 無 不 有 因 ，
凡 已 生 者 必 死 ，
凡 已 死 者 必 將 再 生 ，
莫 再 顫 抖 ！
重 新 在 即 ！
痛 苦 無 往 不 在 ，
但 我 把 將 永 遠 逃 脫
死 亡 征 服 一 切 ，
如 今 也 被 征 服 ！ |
本 曲 共 用 了 六 年 時 間 創 作 ， 是 馬 勒 借 助 宗 教 力 量 尋 找 人 生 意 義 的 一 次 嘗 試 。 最 初 的 三 個 樂 章 ， 於 一 八 九 五 年 ３ 月 ４ 日 在 柏 林 ， 由 馬 勒 親 自 指 揮 柏 林 愛 樂 管 弦 樂 團 舉 行 首 演 。 全 部 樂 章 的 首 演 ， 於 一 八 九 五 年 １ ２ 月 １ ３ 日 同 樣 在 柏 林 由 馬 勒 指 揮 柏 林 愛 樂 管 弦 樂 團 演 奏 ， 當 時 由 於 反 覆 的 預 習 使 馬 勒 感 到 非 常 滿 意 ， 據 說 他 還 自 掏 腰 包 僱 用 樂 團 呢 。 此 樂 曲 深 受 聽 眾 與 團 員 們 的 大 力 支 持 ， 但 樂 評 家 的 意 見 依 然 分 為 褒 貶 兩 派 。
第 二 交 響 曲 也 是 銀 英 裡 常 用 的 BGM ， 大 致 使 用 如 下 ：
第 一 樂 章 （ 約 ２ ０ 分 ）
- 亞 斯 提 會 戰 ， 同 盟 第 六 艦 隊 從 後 受 襲 （ OVA ）
- 第 七 次 伊 謝 爾 倫 攻 略 ， 第 十 三 艦 隊 開 始 欺 敵 作 戰 ， 帝 國 艦 隊 全 艦 出 擊
- 高 等 參 事 官 特 留 尼 西 特 出 言 無 視 皇 帝 ， 羅 嚴 塔 爾 舉 槍 射 殺
- 吉 爾 菲 艾 斯 成 功 鎮 壓 卡 斯 特 洛 普 叛 亂 分 子 ， 凱 旋 奧 丁
- 馬 爾 • 亞 迪 特 會 戰 ， 同 盟 卡 爾 先 提 督 戰 死 。
第 二 樂 章 （ 約 １ １ 分 ）
第 三 樂 章 （ 約 １ ２ 分 ）
- 先 寇 布 等 人 成 功 救 出 被 同 盟 政 府 拘 捕 的 楊 威 利 ， 菲 列 特 利 嘉 奉 上 食 物 熱 茶 。
第 四 樂 章 （ 約 ５ 分 ）
- 羅 嚴 塔 爾 等 不 及 好 友 到 來 ， 與 世 長 辭 終 樂 章 （ 約 ３ ５ 分 ）
- 救 國 軍 事 委 員 會 四 面 楚 歌 ， 企 圖 以 「 處 女 神 的 項 飾 」 頑 強 抵 抗
- 米 達 麥 亞 抵 達 新 領 土 總 督 府 ， 為 亡 友 披 上 黃 金 獅 子 旗
- 同 盟 運 輸 艦 隊 被 吉 爾 菲 艾 斯 攻 擊 ， 全 軍 覆 沒
- 亞 典 波 羅 訓 練 艦 隊 偶 遇 敵 軍 ， 形 勢 緊 急
- 巴 米 利 恩 會 戰 ， 萊 因 哈 特 墮 入 圈 套 ， 同 盟 軍 成 功 包 圍 起 來 ， 但 被 繆 拉 及 時 營 救
- 亞 斯 提 會 戰 ， 第 四 艦 隊 狀 況 不 明 ， 同 盟 軍 身 陷 險 境
- 吉 爾 菲 艾 斯 為 保 護 自 己 而 身 亡 ， 萊 因 哈 特 受 到 極 大 打 擊 ， 其 姐 安 尼 羅 傑 凝 望 著 可 憐 的 弟 弟 ， 又 表 示 希 望 搬 出 史 瓦 齊 別 館 。
Text: HW H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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